江墨站起身,在江乾耳邊輕聲說道:“七弟,希望你永遠有這麽好的運氣。”
最後幾個字,他說的很輕,也不打一聲招呼,起身往外走,江乾唇角掠過一絲冰冷的笑意,有幾分傲氣,也有幾分不屑。
“這孩子簡直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承望,好好管教管教。”江老不悅的沉了眉頭,矛頭直指江承望。
江承望連忙低頭,“是,父親。”
回到都城後,江乾在家休息了三天,並沒有去學院,這一路上,他已經把相應等級的技能都學的差不多了,最近正好把魔法和鬥氣融會貫通使用,也巧妙的把各係的魔法靈活使用,熟練的使用他所擁有的力量,他悟性高,又有紫衣和軒轅文的指導,進步飛快。
這幾天並沒有和江墨碰麵,他也不關心他去了哪兒,午後在樹下小憩,江月來找他,他才知道江墨這幾天都住在殿下府,好像和元奕在談論什麽,江月憤憤不平,她也是在路上看江兩人才知道此事,兩人看上去很是親密,令人氣氛。
江乾把玩著一片葉子,臉色平靜的聽著江月發泄一通,他笑著說道:“有什麽好生氣的?”
“七哥,你怎麽能這樣,這一路上你們這麽親密,還乘坐一騎,關係怎麽樣大家有目共睹,他太過分了,想坐享齊人之福嗎?”
“齊人之福?”江乾冷笑,他做夢!
元奕和江墨怎麽樣,他不想知道,他之前和元奕有過兩年之約,他是聰明人,應該知道他答應過什麽,雖然他不太相信他會遵守曾諾,但是......
他想反悔,隨時歡迎。
“七哥,我真的搞不明白你到底怎麽想的,你明明對殿下也很好啊,為什麽一點都不在乎殿下和大哥在一起呢?”江月不懂,對一個人如此之好,如果那人不領情,心中定會很不舒服。
可她看不出江乾哪裏難過,是他藏得太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