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放心,全安排的明明白白,今晚花了差不多九百兩銀子,我已經報到帳房了。”
張福說起這個心裏有點不太舒服,自從二爺娶了葉綠竹做小妾,又被宮裏賞賜了沈瓊蓮。
他這個管家就失去了對帳房的控製權,等於被削減了一半的權力。
“受傷的那個家仆沒事吧?”
賈嶠忙道:“已經診治過了,休養三兩個月就會痊愈。”
張驥把紙條放在桌子上,手指輕輕敲了敲。
他心中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就是張元瑛,因為張元瑛有動機,而且這張紙條上的字跡,很像女子書寫。
再者張懋這個英國公有前科啊!弘治初年的時候,就用過這種手段恐嚇過馬文升,甚至還行刺過馬文升。
其次的懷疑對象,就是楊鵬案和春闈案的利益受損者,也可能是知道他和張元瑛之間的齷齪,故意用這種辦法誤導他,讓他和張懋掐起來。
“張福,你明天拿著這張紙條,直接去刑部報案,就找丁哲,讓他幫忙查一查。”
張福接過紙條,“二爺,咱們不查嗎?這可不是小事,必須盡快把刺客抓到……”
“沒你想的那麽簡單,更不能被人當成刀使喚,先緩一緩,府裏內外的安保加強,暫時以防範為主。”
張驥想釣魚,刺客這次沒有成功,肯定還會有下一次。
外鬆內緊迷惑對方,隻要刺客再次露頭,才有可能抓住。
朱佑樘的速度很給力,張驥向禮部和宗正府打上去報告,朱佑樘當天就下達了賜婚的旨意,還幫張驥置備好了三書六禮所需之物。
張驥感歎這樣的姐夫,再來一遝都不嫌多啊!
馬文升父子的確被嚇了一跳,但實際上是一個驚喜,對這門親事非常滿意。
雖說是兼祧,可正如張驥說的那樣,馬月仙一旦生下子嗣,即可繼承壽寧侯的爵位,這種好事哪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