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正的在大明皇朝雖然不算官,但也有不少實惠。
黃金再動人心,可眾目睽睽之下,裏正犯不著冒著殺頭流放的風險貪墨。
“那個老農怎麽見過賊人?”
“田間地頭都是左鄰右舍,當時在場的隻有那個人老農不認識,是賊人的可能性很大。”
丫頭說著話鋒一轉。
“公子畫的那幅畫把我舅舅嚇的魂不附體,卻惟妙惟肖,跟真人一樣,公子能給我畫一張嗎?”
張驥雙眼瞪大看著丫頭。
原來是第一個客戶的外甥女。
估計是她向楊大人提了一嘴,才有了他的衙門之行。
一問之下果不其然。
張驥尋思他能有吃有住,還撈了10兩銀子的外快,得益於這個丫頭的推薦。
當即起身給丫頭畫肖像。
“你不怕攝魂啊?”
兩刻鍾後,張驥把畫好的肖像遞給丫頭。
“一幅畫而已,有什麽可怕的,畫的真好!比照鏡子還清楚。”
丫頭看著肖像畫愛不釋手。
另一個丫頭膽子小,看看肖像畫,再看看同伴的臉。
眼神驚懼,頭也不回的跑掉了。
張驥詢問得知丫頭叫阿秋,今年十四歲。
阿秋並非衙門裏的婢女,而是被請來做飯做菜的廚娘。
準確的說真正的廚子是她舅舅,她幫著打下手。
楊大人是本縣的縣尉楊忠,與裏正有姻親關係。
怪不得如此下力氣想要幫裏正洗脫罪名。
張驥不太看好這個案子能查清楚。
大明雖然也有類似身份證的路引製度,但想要按圖索驥找到嫌疑人難上加難。
真應著這話來了,張驥稍後從阿秋口中聽說案子沒有任何進展。
而且此案驚動了武昌府,認定裏正監守自盜,準備對裏正展開審訊。
裏正也是倒了八輩子大黴,閑著沒事兒把金子搬進自家後院幹嘛?
現在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