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倒是沒空著手,但拿的是幾本破書,還說二爺不看,是難以彌補的損失。”
馬璁好奇問道:“誰呀?”
“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人,那就讓他進來吧!”
張驥發話沒一會,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手裏提著一個書匣走來。
“末學後進孫韜,見過侯爺。”孫韜朝張驥拱手為禮,隨後將木匣放到桌子上,“聽聞侯爺對造船感興趣,這是我家的珍藏,侯爺或許能解惑一二。”
“你倒是煞費苦心了,那就看看。”張驥對造船無比上心,聞言立即打開觀看。
書匣裏的書籍,並不是完整的海船圖紙,而是一些零部件的圖紙,看描述的尺寸,和鄭和寶船有所關聯。
“原本就是殘缺不全的嗎?還是覺得可以待價而沽?”
孫韜搖頭,“收上來的時候就不全,當年是我家外祖從騰梧徐家換到的,侯爺若是真的感興趣,我願意傾盡所有幫助侯爺打造鄭和寶船。”
徐家?那就是徐經家裏了,據說藏書破萬卷,沒想到還有殘缺的船圖。
“我晾了你幾次,你都鍥而不舍,也算足見誠意了,說吧!你什麽目的?”
孫韜一拱手,“所求無非是安身立命而已,還望侯爺給指一條明路。”
張驥哈了一聲,“行啊!那就給我一個投名狀,我帶你們換一個賽道,你回去告訴你外祖,機會隻有一次,希望他把握住了,稍有反複,那就是萬劫不複。”
“學生謹記,一定把話帶到。”
等孫韜走了,馬璁忍不住問道:“這是誰呀?挺特別的一個人。”
“鹽商白無憂的外孫子,要不說這個世界很小呢!他是胡文壁的同窗,輾轉找上門來,我總要給胡文壁一個麵子的。”
馬璁驚呼一聲,“這不是胡文壁的事,白無憂,這是要反水嗎?”
“即便有這個意思,也不能全信,他們沒什麽信譽可言,就看能不能拿出讓我們滿意的投名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