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杉說完之後,還想讓張驥幫忙轉圜一下。
張驥都巴不得朱佑杬去死,能摻和這件事嗎?再說這次吃癟的不止一個朱佑杬,還有皇帝姐夫的另一個弟弟,以及一位皇叔。
這些宗室本來就吃喝不愁,還挖空心思去搶占老百姓的土地,愣把有人耕種的土地說成是無主之地,吃相太難看了。
蔣杉大概也知道,因為她的原因,張驥不可能幫著興王說話,看來這次少不得要被宗人府記上一筆。
張驥嚐到甜頭之後,這趟旅程的後半段輕鬆愜意多了,雖然不能總欺負蔣杉,但勾起火來,還有某某器張元瑛可用,反正都玩壞了,再壞還能壞到哪去?
蔣杉也是被糾纏的沒辦法,先是答應了肯定爭取孩子叫朱厚熙,後來直接躺平了,巴不得孩子滑掉流掉呢!
慢悠悠磨磨蹭蹭的趕路,六月底的這天,張驥一行人還是抵達了通州碼頭,早先一步得到消息的徐光祚帶人在此給張驥接風洗塵。
而蔣杉的娘家人也在此等候,作為王妃的蔣杉還要去覲見邵太妃,有別的流程要走,雙方就此別過,總算讓蔣杉鬆了口氣,不用再擔驚受怕被人捉雙在床了。
“老二,你可算回來了,我都回來十多天了,你們怎麽這麽慢,出什麽事了嗎?”
張驥哪能說多耽誤這十多天,就為了多輸出一次,和蔣杉的事情,絕對不能曝光的。
“路上的確出了點事,漕幫械鬥……”張驥找了個借口敷衍過去,“我離開京城一百多天,別整這些虛的,先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再說。”
徐光祚哈哈笑,“那是,老二家裏的嬌妻美妾那麽多,都翹首期盼呢!”
這話沒說完,徐光祚就看到了下船的徐敏濤主仆,嘴巴一咧,“得了,剛才的話算我沒說,老二你這是到哪都不閑著啊!”
“這裏麵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趕緊走吧!郭寧和許泰還在後麵,等他們安頓好了,咱們再好好聚一聚,我也得養精蓄銳,明天可能還得進宮見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