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嫣的身份,張驥很輕易就解決了,通過人牙子的渠道,弄來了全套的身契。
倒不是不能通過順天府去辦,但張驥想不留下任何痕跡,自此,昌國公府就多了一個國公的小妾。
回來的第二天,張驥就開始了大規模的社交活動,有給他接風洗塵的,有他前去拜訪的。
而在這樣社交活動的掩飾下,張驥在動用自己所有的能量,徹查鹽政上的一連串事情。
還是上次的妓館,侶端吃過花酒狎過妓,他要等的人才姍姍來遲。
秦紘本不想來,他身為戶部左侍郎,被人看到在這裏出現,有些影響名聲。
“世叔,來晚了啊!”這話透露出侶端的不滿。
秦紘坐下後,陰沉著臉,“有什麽事不能和秦臻說?非得和我見麵,見麵就不能找個清淨的地方嗎?”
“這裏不是挺好嗎!這叫大隱隱於市,誰能想到世叔會來這裏呢!”
秦紘不想跟侶端打啞謎,“什麽事?如果說的是昌國公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那就說一件世叔不知道的,東廠,錦衣衛,還有昌國公本人,一直在查我們,現在已經把目光盯上了廖豐等人的家眷,一旦那些人出事,肯定就牽扯到我們了。”
秦紘嗯了一聲,“我已經讓人去處理了,不會循著線索查到我們,再說還有王儼那個右侍郎在打馬虎眼,還有令尊的排麵在,不用怕。”
侶端追問之後得知了秦紘的處理方式,嘴角一抽,這個老陰貨,真他娘的夠狠,全給賣了啊!
“世叔,張延齡那個人,可是莽的很,有時候不按常理出牌,這次我從禦馬監的張諭那裏聽說,昌國公看起來波瀾不驚,實際上從錦衣衛,宮裏都抽調了人手,而且據說還有大鹽商沒死,有些賬本落在昌國公手裏,已經呈給皇上看過了。”
秦紘抽了口氣,這的確是個大麻煩,“當初不是信誓旦旦的保證,會全都解決嗎?現在倒好,一個尾巴接一個尾巴,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