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健看到郭寧這副做派,也就不再停留,言說會盡快向德王府提親。
郭寧又驚呆了,等張驥去送劉健回來,訥訥道:“二哥劉大人說提親,德王,是我知道的那個德王嗎?”
張驥見郭寧臉色有異,“你那是什麽表情,和德王聯姻有什麽不妥嗎?”
“不妥倒是沒有,就是聽說那位郡主的眼神不太好。”
張驥臉上的表情瞬間石化,什麽叫眼神不太好啊?看不見東西還是別的毛病啊?
再一想,這門親事是皇帝姐夫親自安排,姐夫應該不會害他坑他。
郭寧又說道:“二哥,這也差了輩份啊!郡主,準確的說是未來的郡主,和太子與公主一輩的,較真的說還得叫二哥一聲舅舅呢!”
“亂說什麽,這就各論各的了,你就別跟著添亂了,你有什麽事?剛才跟火燒眉毛似的。”
郭寧一拍大腿,“二哥不說我還忘了,有情況,侶端的一個女人,想要逃走,卻被另外一夥人給抓住了,我們順藤摸瓜找到了他們的落腳點,要不要現在把他們拿下,我和許泰都沒主意,所以來問問二哥。”
張驥想了想,這種突發狀況,結果無法預料,“那就把人拿下,都抓到外交通商衙門,省的東廠和錦衣衛搗亂。”
張驥一夥人雖然大半架空了錦衣衛,但郭寧畢竟不是錦衣衛指揮使,還是會受到朱暟的壓製和掣肘。
但是在外交通商衙門就不一樣,那是張驥自己圈起來的地盤,要人有人,要房子有房子,誰也無法插手。
張驥發話,郭寧這邊雷厲風行,等張驥抵達原本的四夷館,現在的外交通商衙門,侶端的外宅女人和六七個男人都被抓了過來。
這裏的臨時牢房,有全套從錦衣衛拿來的刑具,郭寧也不廢話,對那六七個男人先打了一頓殺威棒,繼而隔著一個人用刑。
殺雞儆猴的效果不錯,看到被用刑的那副慘樣,還沒被用刑的都快嚇尿了,有什麽說什麽,全交代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