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黯淡下來,二月底的京城,天氣可比後世的時候冷的多。
張驥披上貂皮做的披風,和馬文升告辭,他準備去見郭寧。
郭寧在錦衣衛中任職,有一些人脈,可以對唐伯虎和徐經照顧一二。
和葉紳剛走出正堂大門,意外的看到了馬月仙。
張驥也是說話不過腦子,開腔問道:“馬小姐留步,身上的傷勢好些了嗎?”
馬月仙是去給祖母,也就是馬文升的夫人端藥,被張驥這冷不丁的一嗓子,嚇的險些把藥扔地上摔個稀碎。
轉首見是張驥,問的又是她的傷勢,臉色頓時緋紅,訥訥不能言,說啥?
胸被張元瑛踢的都青紫了,現在還沒消嗎?
“沒有大礙,多謝侯爺。”
馬月仙慌忙的邁著小碎步離去,心裏卻有些異樣的感覺。
畢竟是被人關心私密事,而且還是個男人,跟她以往受的教育和叮囑產生了強烈的衝突,不跑就不是她了。
葉紳喟然一歎,他知道張驥這個人有點管不住下半身,說是色中餓鬼也不為過,但是也得分誰。
他不過是低階京官,女兒被送進宮中,最後落了個滕妾的身份,倒也不算辱沒了家世。
可馬月仙乃是兵部尚書馬文升的孫女,可不興這麽撩扯,除非張驥是想娶馬月仙,否則須得小心馬文升不高興。
等出了大門,葉紳用略帶苦口婆心的語氣說道:“侯爺,色字頭上一把刀,身體也是侯爺自己的,看古往今來的記載,栽在色之一事上的英雄豪傑有多少?更別把身體糟壞了,得不償失,後悔莫及呀!”
張驥腳步一頓,略顯尷尬。
其實他剛才關心的問一句,問完也後悔了,像是他在撩馬月仙一樣,但是葉紳這話他不愛聽,根本沒往心裏去。
他穿越過來或許有什麽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屁話,但是如果自己都過的不舒心,那豈不是太悲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