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之後,按照我說的慢慢訓練鍛煉,謹記一個字,慢,古人說三思而行,你則要做到三思而言,一口氣把話說完,一句話不要說太多,從三個字,四個字慢慢開始。”
張驥此刻仿佛化身為查房的主治醫師,提醒王詩琳的注意事項。
像王詩琳這種口吃結巴的毛病,通過訓練大部分都可以矯正的。
除非是遺傳因素或者器質性病變,那就沒招了。
這頓飯吃的倒也不算枯燥,張驥讓人把王詩琳送走,一個人坐在椅子上,腦海中複盤今天發生的一切事情。
他被人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但下手的人似乎也把事情搞砸了,弄死了太多的人。
通過追查王敏的各項事務,或許能找出一二線索和痛腳,再甄別出下手的人最想弄死的是誰,慢慢的剝繭抽絲,應該也能找到蛛絲馬跡。
隻要把這個人,或者這方勢力揪出來,張驥發誓要給對方一個難忘的教訓,請對方去跟閻王爺玩陰謀詭計,看看閻王爺講理不。
追查,調查,偵查都需要時間,但是第二天的時候,宮裏傳出了兩份旨意。
首先是任命羅蔭出任東廠提督,成為新一任的廠公。
其次是任命了新的錦衣衛指揮使,名叫朱暟,是故去的保國公朱永的次子。
“二哥,陛下這是什麽意思啊?”
郭寧沒指望自己能做錦衣衛指揮使,但空降來的這個朱暟,想要架空對方有點難了。
張驥聽了郭寧的解釋才知道,弘治九年去世的保國公朱永,是非常著名的將領,戰績不俗。
在軍中乃是實力派,其長子朱暉襲封保國公,繼母還是英國公張懋的妹妹。
這讓張驥越發懷疑起張懋來,一條條,一框框的,讓他感覺越勒越緊,似乎有什麽更不好的事情在步步緊逼而來。
“那就按照我們之前商量的,盡可能的把鎮撫司中下層換上我們的人,盡量架空朱暟,我再把許泰調到中軍都督府,增加可用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