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沒等張驥開口,朱佑樘先說話了,而且說的是跟張驥有關的事務。
當時獻出的改土歸流政策,內閣已然製定完畢,開春的時候,便可遷徙大批流民前往大西南。
作為此策的始作俑者,朱佑樘當然要跟張驥念叨念叨。
最近連續因為春闈案,楊鵬案搞的朱佑樘心情不佳,所以改土歸流可以實施是難得的好消息。
一邊說一邊臉上帶笑,期盼著三五年能看到成效。
這是經過後世檢驗的策略,張驥覺得隻要用人方麵不出太大的紕漏,結果顯而易見。
反倒是對越南,對東南亞一帶能否重歸大明這個宗主國的懷抱,他不太看好。
隻憑陸上的軍事行動,對東南亞一帶的壓力太小,反而靡費大明軍費。
如果這些錢能投入到海軍,再造大明鄭和艦隊的規模,從海路上予以威懾,相信會讓東南亞那幫猴子俯首帖耳。
畏威而不畏德,向來是猴子們的傳統藝能了。
張驥不能光聽著不說話,他切入的地方很講究,等朱佑樘告一段落,插話道:“姐夫,抄家楊鵬叔侄的時候,差不多能抄出十萬兩資財,我再補個三萬兩萬的,湊足十萬兩作為改土歸流的支撐資金,希望可以加快此策成型。”
朱佑樘大笑,他執掌著東廠和錦衣衛最終的權力,豈能不知楊鵬案能抄出銀子。
具體數目雖然有差異,但張驥這話敞亮,受聽,和旁人一比,這個小舅子太貼心了。
“真該讓外廷的那些人好好看看,我一說要用銀子,從戶部開始,從上到下全在哭窮,我登基以來,稅賦和人口都穩步增長,怎麽的那也比先帝在的時候好一些,到頭來需要用銀子的時候,卻告訴我沒有,若是多幾個像二郎這樣的人,那多好啊!”
張皇後接話道:“那可不,外麵的都是外人,咱們坐在一起的才是家裏人,遠近薄厚一下子就分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