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是活生生的王師兄,現在已經化作了一灘血霧灑在地上,連個全屍都沒留下。
他們二人放出狠話的同時有些不知所措,麵目緊張。
早知道就不來找顧清風的麻煩了。
這下騎虎難下。
也是,能殺了少宗主的人實力能差到哪裏去。
可惜現在他們才想到,已經晚了。
二人對視了一眼,悄悄挪動腳步後退。
“既然來了,那麽急著走幹嘛。”
顧清風嗤笑了一聲,都想要殺他了,又怎麽可能放他們平安的離去。
當他這裏是什麽了。
打得過就殺,打不過就撤,這可是修仙界,哪有那麽簡單的事。
“你待如何?”其中一人強裝鎮定的問道,緊了緊手裏的劍。
“不妨告訴你們兩,元嬰期的修士我也殺過,你們在我麵前想要逃那是不可能的。”
顧清風一番話出口,那兩人心都涼了半截。
他們不過是內門弟子,隻有築基期的實力。
而眼前的顧清風最起碼也有元嬰期,差了何止兩個境界。
他繼續平淡的說道:“你們兩人隻有一個能活下來,至於是誰你們自己決定。我用神識查看過了,方圓幾裏內都沒有別人,沒人會來救你們。”
顧清風的語氣雖然平淡,落在他們二人耳中卻是令人不寒而栗。
這意思是要他們自相殘殺?
仲奇水在一旁聽的目瞪口呆,師兄不愧是師兄,還有這種操作?
他也早就明白了過來,這宗門沒有一個好東西,從來不把他這種雜役弟子放在眼裏。
本來靠著師兄時他們還一個個的阿諛奉承,一旦失利了立馬翻臉不認人,他雜役弟子的命就不是命嗎?!!
他堂堂一個小散修,在樂南穀中搞得比俗世裏那些黑奴都低賤!
“哼,我們寧願死也不可能自相殘殺,做你的夢吧!”
那弟子冷哼一聲,揮起長劍就要朝顧清風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