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屍體摔在地上之後,就突然七竅流血了,嚇得一行人都連連後退。”棺材子開口解釋道。
“走,去看看去!”肖沛立即伸手示意道。
“嗯!”棺材子點點頭。
很快。
一行人就快速的朝著停屍房走去。
遠遠的就看見王樹的身體仰麵躺在地上,全蹺皆是在流著殷紅的鮮血。
“你瞧,的確是七竅流血了。”棺材子伸手示意道。
“嗯!”肖沛三步並兩步快速上前,蹲了下去,仔細的查看死者麵部的血跡。
伸手摸了一下,發現這血跡竟然還未幹透。
這怎麽可能呢?
一般若是人死了之後,身體內的血液也就停止了運轉了,是不可能再有出血的可能性的了。
而且這王樹也已經死了好幾個時辰了,現在再流血就不太合適了。
記得一個時辰之前,他將凶器從死者心口拔出來的時候,臉也沒有直接噴血的。
所以......
很顯然,這血流不太正常的。
“有什麽發現嗎?”此時肖驚低頭看了過來。
“隻怕這死者的死有蹊蹺了。”肖沛低聲開口道。
“怎麽說?”肖驚詫異的看向肖沛。
“有可能,死者的死亡時間和他們推斷的時間上有差異。”肖沛直接點名道。
“什麽意思?”肖驚看向肖沛。
“棺材子,快,一起先將屍體給重新抬上去。”肖沛伸手示意道。
“嗯!”棺材子立即過來,三人一起合力將屍體又重新給抬了回去。
“馬上給我拿一個感激的毛巾過來。”肖沛示意著。
“嗯!”棺材子立刻就將毛巾遞了過來。
肖沛戴上手套,然後用毛巾直接就堵住了死者的嘴巴,一會之後,再將其拿開,卻發現毛巾上麵竟然冒出了細微的白霧。
“這,這是什麽意思?”肖驚不解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