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杏見狀,直接冷笑一聲道:“我沒有殺人,這一切都是你的猜想而已,根本就沒有直接性的證據。”
“證據?”肖沛突然大手一拍道:“棺材子,來,給對方上證據了。”
隻看見棺材子直接就端著一個托盤出來道:“這就是證據。”
眾人齊刷刷的看過去,卻看見那托盤裏麵擺放著一個破碎的瓦片,還有一些青色的青苔蘚。
“這是什麽東西?”
“看著就是一些瓦片吧。”
“這算什麽證據?”
......
眾人也是一臉的疑惑不解。
畢竟這東西看著就毫不起眼,怎麽能成為殺人的證據的?
“你這是在和我開玩笑嗎?”紅杏冷笑著看向肖沛。
“我可沒有和你開玩笑!”說著肖沛就伸手指向那瓦片道:“這是我從柳師師房頂的拿回來的瓦片,而這些青色的苔蘚也在柳師師屋內的地毯上發現了,也就是說明,曾經有人去過柳師師的房頂蹲守。”
“那這又能說明什麽嗎?”紅杏淡淡的開口道。
“那就說明,那夜,有人就在房梁之上,窺視下麵的情況,而那個人就是死去的小五。”肖沛直接就開口點名道。
“嗬嗬嗬,你怎麽就知道一定是小五而不是其他人?”紅杏依舊淡然的開口。
“因為我發現了這個。”肖沛大手一指,就看見王捕頭手中拿著一雙黑色的男士靴子,鞋子的邊緣地帶還沾染了不少的青色苔蘚。
“這是從小五的房間內搜出來的。”
“那就說明,當他夜裏你和小五都在現場的,而且還這個。”說著肖沛就拿起了一個酒壺瓶子道:“這裏麵還有一些殘留的女兒紅的味道,這是柳師師自己親手釀造的女兒紅,當夜她還請我一起品鑒,而這小五原本就喜歡喝酒,發現這是好酒之後就忍不住偷偷的將剩下的酒水給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