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花樓的一個房內。
“肖大公子,喝酒!”柳師師小心翼翼的替肖沛倒酒。
“嗯!”肖沛點點頭,端起舉杯仰頭一口喝下,這才看向坐在對麵坐立不安的花媽媽道:
“花媽媽,可以開始了。”
“是!”花媽媽緊張的點點頭,這才開口道:“其實關於那件事情,都已經好久了,有許多的細節我也都差不多忘記了。”
“那你記得些什麽?”肖沛開口示意道。
“我就記得那柳紅是我這花樓數一數二的頭牌了,因為長得漂亮,加之身姿也不錯,琴棋書畫也是樣樣精通,所以受到不少的恩客的眷顧,隻不過她這個人總是心高氣傲的,對於那些有錢的恩客都不太給好臉色,但是這也架不住人家長得閉月羞花,自然也就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了。”
“後來,她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突然就得了那種病,她當時還故意瞞著我,然後繼續接客,我當時也並不知情,都是後麵被那位林公子找上門來了,我們這才知曉的。”
“當林公子十分憤怒,然後就和她在屋子裏吵鬧了起來,結果林公子一氣之下,竟然將她給強行拽出了屋內,然後當著眾人的麵說她得了那種病。
這一下子就沸騰起來了,我也是被氣得半死,你們也是知道的,我這種地方,最怕的就是那種病了,沒想到竟然被當場給宣揚了出去。”
“當時柳紅也十分生氣就和那林公子相互推搡了幾下,沒想到她竟然失足就從樓梯上滾落了下去,沒想到竟然就沒氣了。”
說著花媽媽就故意擠出兩滴眼淚來,裝模作樣的低頭用絲巾輕輕擦拭著道:
“結果,害得我這花樓差一點破產。”
看見花媽媽賣慘人設,肖沛也懶得理會,繼續開口詢問道:“當時是你們所有人親眼所見那柳紅自己失足從樓梯口摔下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