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師姐。”
玄昊焱推開西峰大殿的門,自從夏商昏迷之後,西峰上的一切事情都交給了玄月來管,玄月看著玄昊焱一愣,“師弟這時候不是應該在修煉嗎?”
玄昊焱看著玄月手中的粥,皺起眉頭,“師姐,你為什麽要這樣對自己?夏商他就是個偽君子!”
“師弟,你!”玄月指著玄昊焱,痛心地說道,“你怎麽可以說出這般大逆不道的話。師尊他如今昏迷不醒!”
玄月深吸一口氣,似乎是想讓自己保持冷靜,“今天的話我就當沒有聽見,師弟以後切記不要再說這般話了。”
“師姐!”玄昊焱心中憋了好幾年的那口氣終於吐了出來,“師姐當今以為夏商是個好人。那你可知,異堂為何會一夜之間從江湖之上消失?”
“師弟,你在說什麽?”
玄月震驚地看著玄昊焱。
“師姐當真一點記憶都沒有嗎?異堂滿門被滅口,義父義母慘死在夏商的劍下,這一切不過是因為異堂有了陰陽鏡這件上古寶物。師姐!你難道不記得你的身份了嗎?你是異堂的大小姐,異父異母唯一的女兒。”
玄月抱著頭,“不!不!不!我不是,師弟你在說笑是不是?你在和我開玩笑,我無父無母,一直跟著師尊長大,我怎麽會是異堂的大小姐?”
看著玄月還在自欺欺人,玄昊焱有些生氣得將脖子間的項鏈拿了出來,指著項鏈說道,“這塊項鏈就是最好的證據,這是異父異母給我們兩個人的,拚在一起剛好是異堂二字。”
玄月手慌亂地將自己脖子間的項鏈拿了出來,顫顫巍巍的和玄昊焱的那一塊拚在了一起。
“異堂。”二字清晰可見,玄月再也忍受不住,哭了起來。
“為什麽?這是為什麽?師尊對我這麽好,怎麽會?”
玄月嘴裏不斷念叨著,雙目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