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商有些意外地看著玄月,“我以為你早就知道這些了來。”
“沒有。”玄月歎了一口氣,“我若是早就知到了,也不會這麽將所有的寶都壓在玄昊焱身上。”
回到西峰,夏商將陰陽鏡拿了出來,“這個有什麽用處我沒有發現,不過他可以看到過去。應該也是能看見未來,隻不過我的記憶裏並沒有它的用法。”
玄月同樣也是搖搖頭,“這具身子當時才五歲,什麽都不知道。或許陰陽鏡的使用方法被留了下來,也或者是陰陽鏡就此失傳。”
夏商笑了笑,顛了顛陰陽鏡,“這是玄昊焱一直想要回去的東西,隻不過他沒能要回去。”
“這個世界什麽時候結束?”
“我的任務是做一個反派,讓男主玄昊焱得不所願。看來,還要繼續等下去了。”
“也好,頭一次有個世界我們兩個人可以這麽正經的真當活了一世。”
玄昊焱在第二天就被掌門師兄逐出了山門。玄月和夏商都沒有去看這一個場麵,倒是羅涼一直往西峰來,跟夏商說著那天的事情。
“哎,我怎麽就沒有看出玄昊焱是個心智這麽不堅定的?”羅涼可惜地說道,“他還是有些天賦的。”
夏商笑著將羅涼剛才偷偷挪了位置的棋子拿了回來,然後放下了自己的棋子。
“有天賦的人多得是,也不必為了一個玄昊焱而多想什麽。不過師兄,你若是在作弊,師弟就不陪你下棋了。”
“別!”
羅涼舉起雙手,作投降的樣子。
玄月將茶端了過來,笑了笑,“師伯,請用茶。”
“啊。玄月丫頭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夏商輕笑一聲,“師兄,我可就玄月這一個徒兒,是來照顧我的,所以師兄你能不來我西峰蹭吃蹭喝了嗎?”
“害,師弟,你看你這西峰就玄月丫頭一個,是不是太冷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