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生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
“像這樣氣勢磅礴的佳作,其畫畫技藝已是前朝之最,本莊主最少要用一個月的時間,不眠不休,才有可能臨募成功。一個時辰畫出來,你在說笑吧,嗬嗬,絕不可能!”
李師宜卻微微一笑,說道:
“此畫雖然複雜,一柱香的時間也是有可能臨摹成功的。師師可以試上一試!”
對於李師宜的話,丹青生根本不信,
說道:
“小姑娘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如果你能做到這一點,本莊主願尊你為師,絕不虛言!”
他一招手,
管家丁堅又搬來一張桌子,
與客廳的桌子並在一起。
李師宜見狀不再說話,
抬步走到桌案之前。
這時眾人都讓開了身,
將中間位置留了出來。
李師宜俏臉微紅,說道:
“小女子就獻醜了!”
言罷,將一張空白畫紙鋪在桌麵上,
用鎮紙壓住邊角,
再從文房四寶中取出硯台,開始磨墨。
不多時,她便手持畫筆,
開始臨摹‘溪山行旅圖’。
眾人在旁邊不在說話,默默觀看。
丹青生從腰間取下了酒壺,
一邊喝著,一邊細細看著。
吳明對李師宜的所有才能了如指掌,
她的畫畫技藝在爐火純青境界,
丹青生的畫畫技藝在融匯貫通境界,
她比丹青生要高一個大境界。
昨晚在客棧中,
她已經表演了一次,
隻用半個時辰就完成了畫作的臨摹!
隨著丹青生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心裏越來越吃驚,
李師宜果然不負重托,
隻用了半個時辰就將‘溪山行旅圖’臨摹完成!
臨募出來的畫,和原畫有七分神似,
如果不是此中行家,
幾乎不能分辨出來兩幅畫作孰真孰假!
“師師姑娘真乃當時奇女子也!本莊主由衷的佩服!師父在上,請受徒弟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