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煙,任盈盈,李師宣三女站在吳明身後,
看著他那高大的背影,
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特別是曲非煙,
他和吳明最為接近,
相處時間最長,相當有默契,感觸也最深。
師父出來後雖然一言未發,
光隻點了點頭,給了一個‘放心,交給我’的眼神,
她就感覺到了一股極強的安全氣息!
吳明氣如山嶽,
一人麵對數百人的精英軍陣,
卻麵不改色,
他運轉了強橫的內力,朗聲勸說著。
“諸位日月神教的好漢,我叫任銘揚,
隻和大總管楊蓮亭結有私仇。
你們日夕苦練,
才練就一身軍陣衝殺的本領,
本該將這些殺敵的本事用在保國安民,
對抗外侮之上,
卻偏偏被日月神教的高層用來解決私仇。
本公子實在不願各位報負未了,
反而命喪於此!
今日你們若是自動退去,
本公子可饒了爾等的性命!”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日月神教的教眾們雖然感受到了吳明的內力之深,
卻全都大笑不止。
“住口!你這小子是得了失心瘋嗎?
僅僅憑你一個人,肉體凡胎,
怎麽可能應對我們神教數百高手的軍陣?
簡直就是信口雌黃!
任大小姐,梅莊四友,還有你這個小子,
給你們十秒的時間考慮投降,
否則本長老令旗一揮,
你們全都成為肉泥!”
軍陣中同時走出了十二個帶隊的人,
領頭的一人開口大聲的喝斥著吳明。
他們已經收到了楊大總管的飛鴿傳書,
信上說:“天現異象,梅莊必然有變,梅莊四友恐已叛變,
大魔頭任我行可能也逃出地牢,令爾等率軍包圍梅莊,
拖延時間,本總管已調集周圍的大軍和神教四大長老前來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