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說話之間用了些許內力,聲音雖然不大,卻已將令狐衝驚醒。
“任兄弟,是你來了啊!
什麽姻緣不姻緣的,我不在乎,隻是你昨晚放了我的鴿子,
說好來陪我喝酒的,我喝了一晚上,卻沒見到你的人影!”
令狐衝一按桌麵,坐了起來,略一運轉內功,酒已醒了三分。
“令狐大哥,兄弟說句真心話。在我看來,你真是酒場英雄,情場狗熊!這樣的憋屈酒,兄弟我可沒心情陪你喝!”
吳明故作不屑的看著他,就要引出他接下來的話來。
咦?任兄弟怎麽突然變臉了?
令狐衝有些疑惑不解,突然之間又想到了自己與小師妹嶽靈珊之間的感情,不由得有些沮喪。
“任兄弟說的對!我令狐衝天不怕地不怕,唯獨踏不過情關。枉我自認癡情一心,卻奈何將心向流水,卻最終落得黯然神傷的下場!”
就是要你說出掏心窩的話!
吳明心裏麵暗笑,卻將話鋒轉走,
“每個人都有自己難以忘懷的情誼,勸你的話,我也不必說。
今日我就要離開五霸崗,前往嵩山劍派參加武林大會。
走之前特來向令狐大哥辭行,並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我真是喝蒙了,差點錯過了。
令狐衝聽了吳明的話,酒氣再一次散發了幾分,此時他已有七八分清醒了。
站起身道:“此地是日月神教的地盤,挽留的話,我也不說了。任兄弟如果有什麽想委托給大哥辦的,我定會盡我所能,如約辦成!”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吳明心中暗喜,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有令狐大哥這一句話,那小弟我就放心了!”
又接著說道:“令狐大哥可還記得金盆洗手大會?”
“當然記得,衡山劍派的劉正風師叔和曲洋長老為音樂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