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禪心裏煩憂,暗罵著,就連武當和少林派一大早就趕到了,可是那姓任的小魔頭怎麽還不來呢?
而且恒山劍派的臭尼姑們也見不到一個人影!
這時,
崆峒派的鬆紋道人有些忍耐不住了,站起了身,向左冷禪拱手施禮道:
“左盟主,我們天下英雄皆不遠千裏,來到你們嵩山觀禮,見證五嶽並派大會。你讓我們在這裏幹曬太陽,遲遲不開始,是何道理?”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卻正是群雄都想問的問題。
此言一出,都對他投來了讚許的目光,因為他們都礙於臉麵不好意思主動發問。
這時,又都齊刷刷的看向左冷禪。
左冷禪聽了,心中一驚,暗暗瞪了鬆紋道人一眼,忽地站起身,平複了一下情緒,笑道:
“怎麽,鬆紋道兄等不及了?”
將鬆紋道人看得頭皮發毛,又訕訕地坐了下來。
左冷禪這才收回目光,掃視台下群雄,拱手道:
“諸位英雄千裏迢迢而來,參加五嶽劍派並派大會,本盟主心中不勝感激!
今日讓各位掌門等待這麽久,也是情非得已!
隻因為有一個人不來,本盟主就無法宣布開始大會。
還請各位再稍作忍耐!多等一會兒!”
忍耐?還要我們等?
場中群雄聽了之後,腦瓜子是懵圈狀態,全部都議論紛紛起來。
這時,又有一人大聲問道:
“左盟主要等的是誰,莫不是本朝的皇帝老兒?竟然有這麽大架子,讓我們天下英雄等他一人!太不像話了!”
此音剛落,又出現一個聲音,
“哼,我們等一等那還倒罷了,讓少林派和武當派德高望重的方證大師,衝虛道長也在這裏等,那就有些說不過去啦!”
“是啊!是啊!到底是什麽人,左盟主至少也要說出來讓我們知道一下。”
“對啊!起碼讓我們提前了解是哪位前輩高人,也好過在這裏莫名其妙的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