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任掌門有何話說?”
嶽不群淡淡的看向他,對他的印象並不好,心中想到,如果此人不識禮數,必然要給他一些教訓。
林平之則一言不發,似乎並沒有把吳明放在眼裏。
吳明卻微微一笑,緩步走到二人之中站定。
“嶽掌門和林公子劍法高絕,武功出神入化。本公子見獵心喜,想趁此機會與二人切磋一番。”
“哼,你在我們五嶽劍派爭奪總掌門人之時,遲遲不肯下場,現在看我們功力損耗,氣力交瘁,才來撿便宜。是不是太卑鄙無恥了些?”
嶽不群沒見過他出手,一時拿不準吳明的武功是什麽境界,特地用話堵他。
在實力不夠的時候,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的。
吳明保持著笑容,眼神中卻充滿了寒意。
“嶽掌門號稱君子劍,武功不怎麽樣,卻唯獨擅長以小人之心度本公子之腹!
本公子可以給你們一定的時間,來恢複內力和傷勢。
但是,時間不能超過一柱香,否則你們將失去爭壓五嶽劍派總掌門人的機會!”
這話一出,封禪台上的所有人都震驚無比,雅雀無聲。
到底我是五嶽盟主還是你是盟主?
左冷禪忍了幾次,話到嘴邊卻沒有說出來,臉色已變得陰沉。
少林派方證大師心中暗驚,眉頭跳動了幾下,念了一聲佛號。
武當派衝虛道長從閉目養神狀態睜開眼,見方證沒有說話,也選擇靜觀其變。
林平之朝他投來疑惑的目光,卻還是沒有開口說話。
嶽不群則是一怔,饒是他養氣功夫已到登峰造極的地步,此時也忍不了這樣囂張的話語。
“嗬嗬,任掌門,你不過是一個僥幸得任恒山劍派的小小門派掌門而已。
五嶽劍派的左盟主都沒有如此狂妄,你一無地位,二無資曆,三無過人之處,有什麽資格再這裏發號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