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問天聽到他這樣說,歎了一口氣。
自從任教主出了梅莊,學習了任盈盈代傳的天人級吸星大法神功。
卻遲遲沒有突破到天人合一境,心裏越發著急,對東方不敗的殺意也越加濃厚。
因此,在對待東方不敗手下的神教新教眾,他更顯越發殘忍嗜殺,每次,隻要他親自出手,恨不得全部殺個一幹二淨。
“教主,我們現在急缺人手,攻占日月神教分壇之事不可操之過急。
兵法有雲,上兵伐謀,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東方不敗手下的新教眾,攝於教主的威名,也有很多願意投靠過來。
屬下覺得,不可輕易屠戮!
假以時日,我們這邊的實力必然會高於東方不敗。”
任我行不屑的嗤笑道:
“嗬嗬,真是婦人之仁!
向左使,你不要給我來這套慢吞吞,浪費時間的把戲。
按我原定的計劃,派遣使者在所有城池中分壇先下戰書。
三日之內,投降者免死。
若是冥頑不靈者,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成大事者豈可鬱鬱寡行,需得一鼓作氣,勢如破竹!
以蓋壓天地之威,一舉將福建所有日月神教據點拿下!”
向問天直接愣在了當場,默默無語,心裏十分失落。
三天時間,以目前三千人的實力,哪怕是不眠不休,也做不到!
任盈盈見到兩人之間的氣氛十分凝重,開口說道:
“阿爹,向叔叔。你們不要每次見麵,就爭個不停,老是說這些打打殺殺的事。
盈盈最不喜歡聽到這些煩心事!
再這樣的話,我就回洛陽綠竹巷啦!”
任我行剛剛還很嚴肅,聽到任盈盈的話,馬上臉色恢複了笑容,大笑道:
“乖女兒教訓的對!我聽你的。向左使,今日太晚了,你就先不要趕回福建。
本教主讓人準備酒菜,今晚我們三人飲酒賞月,不談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