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
剛到子時,大概晚上11點鍾。
一個身材高大卻很清瘦的三十多歲白衣道士腰上別著一柄拂塵,手舉一副旗幡,上麵寫著【神醫】兩個大字,旁邊還寫了略小一號的六個字:專治不孕不育。
有一個長得有些微胖,有幾分秀氣的少年跟道士走在一起。
“師父,你真的治好了那個漂亮姐姐的不孕症狀?”
少年的聲音清脆爽朗,一身學徒打扮,背著一個用動物皮毛做成的棕色藥箱,懷中抱著一個精致的錦盒。
“當然治好啦,師父別的本事不行,幫大姑娘小媳婦看婦科病的本事我不敢稱第一,卻也絕對不會自認為是第二。”
說話的師父正是吳明,帶著人皮麵具的他活脫脫的一副中年道士模樣。
“師父又在吹牛,以前你可不是這樣治病的。剛剛在那個富戶的家裏,我看你給那個漂亮姐姐治病,雖然隔著兩層輕紗,我卻能大概看到。你讓漂亮姐姐脫掉外衣,隻穿著肚兜和褻褲,然後師父你用銀針紮了好幾處,然後好一頓按摩才說治好了。比之前你治過的病人用的方法好像不一樣。”
“師父好像和你說過,看事情不能看表麵。你想想看,這戶人家大腦不正常,平常咱們出診都是白天。戶人家倒好,偏偏到了晚上才接我們過去,還專門抬了一個轎子過來讓我們坐在裏麵。轎子遮得嚴嚴實實的,好像生怕別人看到我們似的。”
吳明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最可恨的是到了地方,把我們關在房子裏麵不停的請喝茶,硬生生地浪費我兩個時辰時間,才讓我看到病人。要不是看在他們給了那麽多銀錢的份上,師父早就走了。”
他嘴裏說著生氣,眼睛卻看著曲非煙懷裏抱著的錦盒,心裏想著:
這家人是真特麽的有錢,出診費光銀票就給了白銀兩萬兩,治好病還特地送了一支據說有一百年的長白山老山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