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無論是日向火輪還是日向秋實,亦或是另外兩名夜嵐都不認識的日向分家成員,均散發著驚人的殺意。
他們看向夜嵐的眼神,就像是忠犬看待一隻試圖冒犯主人的狗,主人還沒來得及發怒,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撲上去撕咬。
“要動手就快點,別擱這廢話,我趕時間。”夜嵐平淡地說道,仿佛在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日向火輪從一開始就沒料到平日裏小心謹慎的廢物,為什麽今日會如此配合。
如今聽夜嵐這麽一說,他倒是想明白了。
日向火輪冷笑道:“看來你最近實力有所提升。隻是……沒想到一點提升,就讓你的性情大變,看來,是壓抑得太久了啊,快被日向兩個字壓趴了吧?這種如同地溝裏老鼠一般謹小慎微的生活是不是快要把你逼瘋了?”
不得不說,日向火輪的部分觀察確實是正確的。
夜嵐在穿越過來的這段時間,的確謹小慎微,慎重得不能再慎重,生怕因為自己的疏忽大意惹來殺身之禍。
如果以他之前的實力,像今天這般大搖大擺跟著日向火輪進了木葉森林基本上就是有死無生的局麵。慎重與否,永遠都是相對的。
根部、暗部、家族傾軋……木葉森林很大,大到足以埋下這些不為人知的屍體。
“屁話真多。”
夜嵐一眼就看出來了,日向秋實的姐姐暗殺夜嵐失敗,至今未歸,籠中鳥的咒印能夠確保白眼自毀。
由於夜嵐不是宗家成員,他並不知道,家族高層是怎麽監控到分家人的生死的。
隻要有分家人死了,他們想要知道的話,立馬就能知道。
但大部分情況下,他們對分家人的死亡,並不關注。
但日向春華的死,卻很重要,因為這關係到夜嵐的死活。
日向家自有曆史記載以來,夜嵐是第一個無法刻印籠中鳥的存在,日向缺一個理由處死這樣的異端,三代倒還算有底線,考慮到夜嵐父母都是戰爭英雄,並沒有給日向家這樣一個理由,亦如當初給他們處死日差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