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征臉上激動的神色,老陳深深的歎了口氣。
感到了一陣深深的自責。
是他害的這小子成了廢物,而現在劉征好容易才恢複天賦,就受到了無盡的追殺和自己的家族,還有自己的女人反目成仇。
自己更是被誤解成了魂族。
這其中定然有什麽誤會,但他卻是連解釋都不敢。
他的身份實在太過敏感了。
一個魂族強者就已經值得那麽興師動眾的追殺,而一旦他的真實身份暴露。
找上門的就不隻是渾濁了,還有那些他的死對頭們。
他的一生縱橫萬年,年少輕狂,也做了不少錯事,得罪了不少人。
甚至有不少的血債。
“在我醒來之前,你不要輕舉妄動,一切低調行事。”
說完這句話後,陳老就陷入了沉睡當中。
“真是廢物,連個五品都搞不定。”
心中一頓暗罵的劉征,還是不得不正視其麵前的事實來。
現在的他已經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繼續留在江城,明顯不是明智之舉。
唯一的辦法就是跟隨大荒當中的商隊到其他的人族城市去。
但大荒當中萬族林立,妖鬼橫行,危險程度又豈是可怕二字能夠說清的。
一朝不慎,便會永久的留在大荒當中,成為這荒原之上孤魂野鬼中的一員。
需萬事小心。
“劉征這個仇我記下了!”
……
而另一邊的劉征已經踏上了征程當中。
神界當中地域廣袤。萬族林立。
人族雖然勢力不小,但所能控製的麵積也相當有限。更別提處在邊緣地區的西域了。
即使是距離江城最近的城市,也隻有1700多裏的路程。
在江城裏拿到的地圖和一些補給後確認方向,劉征便已經踏上了征程。
礙於此方天地的大道規則限製,劉征的實力雖然已經達到了酒品但目前能夠發揮的也隻有四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