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蘇小小也管不了那麽多,當即貼在了劉征的胸口之上。
用自己的溫度,幫助劉征緩解體內的燥熱。
正在自己的體內,和那些四處逃竄的靈力做鬥爭的劉征,猛地感到了一股清涼。
讓他的神經瞬間清醒了起來,就連對靈力的控製,都增強了幾分。
而在寒冷的影響下,那些原本逃竄起來速度極快的靈氣,也開始老實了起來,甚至有幾分慵懶的意思。
此消彼長之下,劉征一轉敗勢,翻身做主。
雖然不知道這股寒意到底是從何而來,但幫了大忙!
在體內的這場戰爭,時間和空間,都被拉的很長。
意識也慢慢變得渾濁,體力和意識都在離開自己飄飛而去。
最終完全陷入了一場黑暗當中。
彷佛沉入了無盡的深海。
恍惚之間,劉征看到了自己的前世,那個站在廁所的洗手鏡前的苦逼銷售員。
此刻的那個苦逼銷售員,猛地用自己的腦袋撞碎了玻璃,然後拿起了一塊玻璃,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心髒之內。
冷,
好冷。
不過還好,有一個很軟,很軟的抱枕,能讓他抱著。
……
一夜無話。
大荒當中雖然各種危險並存,一不小心就要十八年後子在做一條好漢,但危機的同時,也代表著機緣。
比如隻生長在大荒當中的一種名叫“三月七”的草藥,對治療創傷有奇效,甚至比外界那些丹塔中掛起了天價價碼的療傷藥,都更要管用。
驚雷的傷勢雖然看上去十分嚴重,但在一晚上的回複之下,已經能夠下床行走了,至少不用再擔心簡單的動作會導致傷口開裂。
此刻的營地當中,已經煮起了熱粥。
一個冷笑話,雖然傭兵的隊友都走了,但吃的卻更好了。
大荒當中的每一份負重,都十分重要,每個雇傭兵都準備充足的口糧,當然大多數情況下,相當一部分傭兵根本沒有機會享受這部分口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