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見到劉征手裏的劍斷了,頓時得意的笑了出來。
“小子,你作為一個劍修,劍都斷了,還拿什麽跟我鬥?”
說完這話,葉天再次持劍攻來。
劉征見狀,意念一動,一柄造型華麗的方天畫戟,便出現在了手裏,反手一戟,敲在了葉天的劍上。
葉天沒想到,劉征會突然又掏出來一把兵器,直接被這一戟給敲的摔在了地上。
“我靠!”葉天從地上爬了起來,爆了一句粗口:“你特麽的不是個劍修?”
“怎麽,難道你們這裏有規定,一個人隻能使用一種兵器嗎?”
劉征微笑著反駁了葉天一句。
此時淡定的劉征,與狼狽的葉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劉征本來就有著絕世的容貌和出塵的氣質,再加上這一身白衣,妥妥的神界男神形象。
再看看對麵的葉天,他長得雖然不醜,但也稱不上帥,可是現在的他,鼻梁骨被劉征打斷,滿臉是血,還因為摔了幾次,狼狽不堪。
如此跟劉征一對比,葉天這兩年來在紅石鎮樹立的形象,頓時就塌了。
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忍不住在遠處議論。
“我以前覺得葉天好帥啊,怎麽現在跟他對麵的那個人一比,覺得他啥也不是呢?”
“哎呀,見識少了,就覺得葉天是個天才,所以才會覺得他帥吧。”
“那個白衣公子,一看就是大家族來的,你們看那氣質,葉天跟人家比,就是螢火蟲跟月亮比。”
“瞧你這個沒文化的勁兒,那叫螢火之光,怎能與皓月爭輝!”
女人在議論劉征和葉天的形象對比,那些男人們也沒有閑著。
“嘖,這個葉天,平日裏作威作福慣了,閑著遇到了有真本事的人,一下就原形畢露。”
“希望這個白衣公子,可以為民除害吧。”
“這個葉天是真的該死,我還記得我鄰居家的一個小姑娘,才十三歲,就被葉天派人給搶走了,再也沒有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