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我可是東吳的使臣!”
士仁直接被一巴掌掀翻在地,右臉變成青紫色。
人群中的司馬昭見狀,突然有種莫名的快感,對,就是這種感覺!
不由分說,來去如風!
“東吳使臣又如何?我乃大夏攝政王,敢辱大夏者,殺無赦!”
說著,劉征隨手抽出宮廷侍衛腰間的寶劍,指向士仁。
呂蒙上前一步,擋在二人之間,霸道氣勢爆發,冷然道:“攝政王,兩國交戰尚不斬來使,如今大夏和東吳乃是合作關係,你當真要如此蠻橫?還是說,你這是在公報私仇!”
“公報私仇?好!老子就讓你死得瞑目!”
“第一,劍履上殿,是為不敬!”
“第二,出言羞辱,是為狂妄!”
“第三,越俎代庖,是為驕橫!”
“曆曆三罪在,呂蒙,你有什麽話可說,真當我大夏是好欺負的?”
劉征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如平地驚雷般炸開,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呂蒙頓時啞口無言。
這三條每個都是死罪,隻是他們仗著大夏勢弱,故意明目張膽的欺壓。
卻沒想到,劉征竟然如此剛烈,在大殿上直接發難,絲毫不顧兩國的結盟事宜。
“我們東吳跟大夏規矩不同,並不了解,所以才有所怠慢,這是無心之失,罪不至死!”
苦思許久,呂蒙才硬著頭皮,想到這個借口。
“原來你們東吳的朝堂,如此散漫。所有人都聽好了,來日我大夏使臣前往東吳,也可劍履上殿,這可是呂將軍說的!聽到了嗎!”
劉征振臂一呼。
“聽到了!”
文武百官對視後,紛紛響應。
這些官員有很大一部分都已經淪為七位異姓王的黨羽,但事關大夏的顏麵和利益,覆巢之下無完卵,這一刻,戰線與劉征一致。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此人當堂羞辱本王,若不鏟除,我大夏顏麵何存?來人!將這狗賊拖出去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