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兄弟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紅了臉。
路過的鬆銘覺得不對勁,趕緊勸,“都是好兄弟,有什麽事情不能攤開說,非要生氣。”
這邊有了動靜,段飛宇等人也忙過來,“是啊,尤其是川子才死裏逃生回來,老封你幹啥呢?”
“這事我了解了,”鬆銘作為老大,比較有話語權,“川子說的沒錯,我也覺得那對父子不太對。”
“川子,川子,川子,”封昱大喊,“我看你們才有病,才不太對,一天天就知道川子!”
氣氛更加凝固。
無心的話最傷人,封昱也知道,但麵子也更下不來,“你們都跟川子,我們各走各的。”
打死秦川也想不到,這是封昱能說出來的話。
真的很想將封昱的腦殼掀起來,看看裏麵到底都裝了什麽垃圾,能幹出這麽的蠢事。
“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對,”秦川心裏憋氣,麵上卻迅速低頭。
隻有他知道,這一世的相聚,是多麽的來之不易。
不過就是幾粒老鼠屎麽。
有機會悄悄幹掉就好,沒必要鬧到兄弟鬩牆的地步。
沒想到,根本沒錯的秦川居然先低頭,那些兄弟都撇著嘴。
“喂,差不多得了哈,川子都給你道歉了,別跟炸毛貓似的哄不好。”
“快點,等會吃火鍋,我都餓了。”
有了兄弟們起哄,封昱臉上一紅,“對不起,我……”
後麵的話他還沒說,秦川給了他一個擁抱,“我知道,你就是太累了,情緒不好,我都知道。”
“嗯……”封昱眼淚瞬間就下來了,哭的像個孩子。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好像從末世開始之後,就像一直再被什麽趕著。
前麵看不見路,更不敢回頭,身上是家人的重擔。
尤其是在看見秦川被咬了之後,他就好像被抽走力氣,過的很焦慮。
“我擦,你大鼻涕流我身上了哥……”秦川給封昱了一點發泄的時間,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