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鐵房?”秦川有些懵。
誰閑著沒事去哪幹嘛?
隨後他就想到了白老鐵。
那可是個對鍛造極為癡迷的老頭,而這裏是兵工廠,相比各種金屬材料應有盡有。
這樣想就不奇怪了。
“對就在煉鐵房,我看見他在研究裏麵的礦石……”
洛可滿眼興奮,聲音也放大了些。
“嗯,'秦川歎息一聲,對洛可的好感下降了些許。
沒想到,隱世豪門出身的大小姐也不能免俗。
既然也能做出告狀賣好的事情。
“他是我隊伍裏的鍛造大師,喜歡就隨他。”
秦川並不想多說,轉頭準備跟鬆銘商量該著額事情。
從小就在人情世故中熏陶,洛可怎能不知秦川意思。
小臉頓時一紅,馬上就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什麽意思?”鬆銘也是,剛剛產生些改觀也消失不見。
“你們真的誤會了,”洛可快哭了,怎麽大家都對她有著莫大的敵意呢?
“誤會什麽誤會,你是什麽人,我們還能不清楚嗎?”
鬆銘翻了白眼,語氣十分不屑,“呦呦呦,這是又要哭了嗎?”
此時洛可確實委屈的想哭,她以為隻要努力就能讓別人改觀的。
但現在看來,她可能錯了。
秦川無奈,長出口氣,有些頭疼,“沒有別的事情,你就先回去吧。”
他真的很忙,有很多的事情還沒準備。
確實分不出時間來哄一個女人。
“我知道,你們都看不上我,可我就是路過時看見那個老頭在煉鐵,就很想試試,可他說讓我來問你同不同意,看來我是不該來的。”
洛可委屈的說完就要跑走,鬆銘攔住了她,“就這,你怎麽不早說啊!”
“你們有讓我說嗎?”洛可一甩手,就掙脫了他,“我也自討沒趣。”
秦川也覺得這回確實不妥,也開口道歉,“抱歉,這回是我們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