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宇昂在路上光顧著捧錢楠的臭腳,沒注意已經走到了沈康維的辦公室,還撞到了一個大漢的身上。
跟在他們身後回來,靠在牆邊站著,準備看熱鬧的秦川差點笑出聲。
這場麵可真的有意思。
顧北耀就屬於那種又高又壯的硬漢,臉上還有一道猙獰的疤,怎麽看怎麽不好惹。
不過,郭宇昂在洛神兵工廠裏,占著錢楠的勢力已經狐假虎威了好一陣子。
怎麽可能忍受,有人敢當著他的麵問,錢楠是誰?
“我們錢少就是這洛神兵工廠臨時避難所的二把手,就連沈隊長都要給他三分薄麵,你又算哪根蔥?”
別說郭宇昂雙手一插腰的模樣,還真有點兒古代狗腿子的風範,直接賤到骨頭裏。
這樣的人,估計在古代會被狠狠打個五六回吧!
秦川換了個姿勢,繼續看熱鬧。
“嗬?”顧北耀嘴角彎起譏諷的弧度。
裝逼犯他可是見得多,但是敢捂到他麵前的,還真是頭一份。
將身子微微側開,沈康維那張陰沉的快要滴出水的臉,就露到了他們二人的麵前。
“就連我都要給你家錢少三分薄麵?”
沈康維的聲音幽幽的傳來,讓郭宇昂腿肚子轉筋,眼神飄忽不定。
剛才他沒有看見沈康維,覺得應該是留了個外人在這裏,去拿什麽東西了。
沒想到,竟然就在辦公室裏麵,隻是被麵前的大個子擋住了而已。
不過,做了多年投行的郭宇昂,立刻就能拉下來臉道歉:“哎呀實在對不起,我隻是和錢少跟你開了個玩笑而已,別當真。”
“開個玩笑?”顧問要笑了。
上一個跟他這麽說話的人,現在墳頭草都有一個人那麽高。
“錢楠,你好大的麵子,竟然敢跟我的首,長開玩笑,還敢當他的麵兒說我要給你們臉?!”
剛跟老隊長相認,沈康維剛吹完自己能管理一個大型臨時避難所的牛逼,就被錢楠打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