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一個開著大型貨車的壯漢,緊跟著後麵的車上也下來不少的人。
男女老少皆有。
難怪秦川與唐殊在清理這裏的時候,沒有見到一個活人,原來是撤離出去了。
“小子,怎麽不說話了?”男人叼著煙,禿頭到勃頸處有一排圖騰文身。
此人絕非善類。
很快,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就掉頭哈腰的捧著打火機將他的煙給點上,恭維著。
“邱爺,處理這點小事那還用麻煩您啊,交給咱們就行。”
男人說話間就給幾個穿著保安製服的人打了眼色。
他們立刻就提著橡膠輥,喝罵著向秦川這邊走來,氣焰十分囂張。
秦川不以為意,他本身也沒想在這多做停留。
收到唐殊已經裝好東西的信號,就準備招呼齊博開車離開。
“怎麽?話都沒說清楚就想走?”帶著保安上來的男人,顯然沒想將事情揭過。
他那雙混黃又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盯在二女身上,隨後陰險一笑。
“你們在這裏吃飯了吧,動了我們的食物連句謝謝都沒有就想走?”
“那你想如何?”秦川冷笑,製止了秦暖準備解釋的話。
跟這些明顯就準備耍無賴的人,沒有必要講道理。
那男人還以為秦川上道,哈哈笑了兩聲,故作大方,“哥不缺妹妹們那口吃的,但吃了東西,是不是也應該好好謝謝哥哥們啊?”
他話還未完,唐殊手中望雪已然出鞘,鋥亮的刀鋒就抵在其咽喉處。
眨眼間,他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手指想擋開開刀鋒卻又不敢。
“哎,妹妹咱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求饒的倒是挺快,可唐殊全然不理,渾身殺氣逼人。
秦川就是喜歡她這脾氣。
都已經末世了,還搞什麽講道理的那一套?
尊嚴隻在劍鋒之上,真理隻在大炮射程之內,幹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