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鬼陰穀大殿的一段路上。
馮原眼神瞥見了一旁春風滿麵的斡超,不由心中感到疑惑,開口問道:“斡超,你這麽開心做什麽?”
斡超聞言先是皺了皺眉,臉上浮現不悅之色。
但緊接著卻又是一愣,似乎在琢磨,自己在快樂些什麽。
最後眉頭皺得更緊,反問起了對方,道:“樂了能咋的?”
見他如此,馮原隻好無奈地歎了口氣。
又看了看走在二人中間,且領先他們半個身位的聖子,開口問道:“聖子,那兩名灰袍人死去了,那我們先前得到的法器,還能作數嗎?”
盡管馮原清楚地知曉大會第一比的規則,是需要一切過程都在那兩名灰袍人的監督下進行,否則便視為無效。
而他們的那兩名灰袍人,或是死於混戰,又或者是某人暗中下手,反正總的來說,便是死的很徹底。
結果也就...
但當他瞧見聖子平靜的臉色之時,原本浮躁不安的心,也便隨之平靜下來了。
聽得此言,許問雲的神色也並無多大變化,僅是高深莫測地搖了搖頭,未曾開口回答馮原半句。
而這副模樣落在身旁的二人眼中,便是被他們理所應當地理解成:
“一切都交給本聖子了,你們二位何需操心?”
見得此幕,斡超頓時雙眼放光,原本忐忑的內心如同吃了鎮定丸一般徹底平靜。
開玩笑,聖子都斷言完全沒有問題,他一個小小的護衛,又何須操心?
而另一側的馮原又何嚐不是如此?
開玩笑,聖子這般平靜,那麽必然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握之中,我馮原終歸又是多慮了呀!
然而許問雲未曾開口的原因,卻並非是他二人心中所想的這般。
“真該死,沒想到那時的境界都是化神後期了,施展起大磐古經的第二重還那般艱難,這功法一點也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