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說血印的秘法能夠有效嗎?”
“屠,你這是在質疑我?”
伴隨著這道冷冽的聲音響起,馮原隻覺自己的頭腦異常疼痛。
一經從昏迷當中清醒過來,遍布全身的苦楚感便是十分清晰。
無需低頭看去,他都能夠感受到,不斷有鮮血自胸口流出,失血量之大,是他生平未曾經曆過的。
甚至當他想要睜開眼皮之時,早已結在雙眼的厚厚幾層血痂更是險些再度令其皮膚撕裂開來。
“這是...”
還不待視線完全變得清晰,那被沈青青稱之為“穀屠”的真魔族怪物便是發出了一聲冷笑,隨即說道:
“快看,這家夥醒了,是不是可以繼續進行秘法了?”
也正是由於這道聲音,令馮原原本有些模糊的神誌變得清醒許多。
初步回神,腦海中浮現的則是先前自己與沈青青合力同這怪物戰鬥的場麵。
不過由於某些變故,最終的敗者好像是他們二人。
再然後...
馮原看著近在遲尺穀屠的那一雙血紅眼睛,當即心中一緊,可就在他想要運轉靈氣用以抵禦之時,卻發覺他的身體在這一刻,竟是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我的靈氣呢?!”
震驚之餘,他猛地發現穀屠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之色,如同在嘲笑他的無知。
修行如此之久,馮原還是首次遇到這種狀況。
即便他一向善於冷靜思考,但...
低頭看去,方才發覺正有一柄利刃貫穿了自己的胸腔,結合著禁錮在四肢的古怪藤條,將他牢牢地釘在了身後的木板上。
動彈不得。
先前的感覺並非是他處於夢境之中的錯覺,此刻清醒的馮原,能夠親眼目睹著,鮮血自胸口湧現,而後順著這柄利刃滴落在放置於身前的木桶之中。
由最初的血液充足到如今的失血過多,卻依舊是一滴一滴接連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