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由於此等變故的出現,方才令將要以利爪刺入馮原心髒中的血印動作止住。
畢竟在整個山洞不斷震顫的環境之下,即便是它再過自信,再有把握,也不願去冒這個險。
一旦刺歪,未能將這團黑光絲毫不差地注入心髒,又或是破壞到了其他組織,那麽此次秘法都將作廢。
借助這短暫瞬間,穀屠已是快步上前,將這瘋子的雙爪抓住,用盡全力,使得它無法前進半分。
紅色的雙眼瞪大,其內充斥著憤怒之色,對著血印當即開口怒喝道:“你瘋了,又沒讓你停止施展秘法,不過隻是喊你將氣撼古劍給我而已,你這又是犯得什麽瘋病!
要是錯失了時機,耽誤了少主的事情,你認為我們還能活嗎?!”
相較於神情激動的穀屠,血印的神色就要平靜許多,僅是這般不急不緩地開口回應道:
“因為,這劍一旦拔出來,這人類就立刻死了,我的秘法隻要活人。”
“你!”
就在這時,站在縫隙前窺探外界狀況的穀車卻是突然出聲,說出的話語更是令神色激動的穀屠瞬間愣住。
“這...這骨焰亞龍不會就是那家夥先前所說的好戲吧?”
此話一出,穀屠立刻放棄了與血印繼續對峙,走到縫隙前窺探片刻,看著眼前的場景眼露深思之色。
隻見在那具生機已然完全消失的白骨焰蝠屍體上空,正存在著一隻極其恐怖的龐然大物。
它身形似蛇,但粗粗估量的長度,最少也是達到了兩百多尺。
身上遍布著細密的鱗片,生有四爪,其尖銳程度,力量之大,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仿佛小型山嶽,隻要被它這般輕輕一捏,便會頓時化為細密的碎石飛沙。
唯有它低頭之時,方才能夠令底下一眾魔門弟子瞧見它那雙漆黑無光的雙眼,其流露出的冷漠色彩,僅是被盯上了一眼,便不由感到全身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