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由上百人凝聚出的陣法,終歸不可能是小打小鬧。
盡管這些太皓宗弟子境界不一,若將秦九陽與張長老二人排除,最高的不過僅有元嬰初期。
最低的更是隻有練氣境,可陣法的強大之處就在於,不僅能互相彌補短處,更是能將長處發揮到極致。
當這些太皓宗弟子跟隨著張長老的指示去做之後,隻見周遭那幻化出的巨大龜甲,竟是開始移動。
微微上浮,便引得此處空間的氣流發生了改變。
恍惚之間,許問雲都產生了一絲錯覺,好似這龜甲,能夠完全托起這一方天地。
但陣法妙歸妙,終究是有上限的,在擴張達到了某個層次之後,便停止了繼續的趨勢。
“眾弟子聽令!
太皓玄甲陣!出!”
伴隨著張長老話音落下,許問雲便是瞧見那巨大龜甲竟是直接朝著半空中懸浮的那七人撞去。
其氣勢之恐怖,已然絕對不止於化神中期。
這一突變亦是令那瘦弱男子臉上輕蔑之色再也不見,取而代之的眾太皓宗弟子渴求已久的驚慌之色。
隻見此刻位於地上的眾人抬起雙臂,對著那陣法中心源源不絕地傾注著自己的靈氣。
而對於某些境界稍低的弟子來說,維持這樣一座大陣,所消耗的靈氣實在太多。
以至於他們此刻臉色長蒼白,嘴角更是帶著一絲因負荷過多而內髒受損出現的血跡。
境界稍高的弟子,情況亦是好不到哪去。
由於他們境界高,所擁有的靈氣量多,自然而然所承擔的負荷也要來得更加大。
精神與靈氣的雙重疲憊,使得他們身體搖搖晃晃,仿佛隻要閉上雙眼,便會長眠三天三夜。
可盡管如此,這些太皓宗弟子雙眼中流露出的信念,卻也是足以讓人動容。
流淌於四肢百骸的血液在沸騰,從未有過任何一個時刻,讓他們如同現在這般,的的確確感受到自己存活在這個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