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眾人隻覺陣陣寒意湧上心頭。
雖知曉這話並不是針對他們的,但也因此感到擔憂,生怕這來自強大中州的南宮長老會因此牽連自己。
而不同於這些臉上浮現驚慌之色的魔門弟子,許問雲的臉色無比平靜。
迎著南宮渡看向自己的目光,不急不緩地開口回應道:“作什麽禮,我不會。”
這...
稍微膽小一點的魔門弟子,在聽到許問雲這番話之後,已是害怕地開始發抖。
不斷小心輕微地挪著步子,試圖離開這大殿。
但他們想象中南宮渡發火出手的場麵卻是並未出現,小心翼翼地抬頭,便見到他正對許問雲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不錯,很好,你叫什麽名字?”
“許問雲。”
許問雲隨口回道,隻是不同於他那平靜的外表,內心卻早已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就連他自己都不知曉,為何不願躬身行禮。
明明隻是簡單地躬個身,也不是磕頭那種行為,可他就是不願去做。
甚至就連抬手對這老頭示個好,也懶得去做。
至於那句“不會行禮”則更像是出於潛意識,想到就說出口來了,以至於此刻看著南宮渡似笑非笑的神色,許問雲不由感到些許緊張,內心暗道:
“臭老登,別逼我,逼急了本聖子,等下喚個天雷劈死你。”
暗罵南宮渡擺架子的同時,許問雲也是在密切觀察著對方的靈氣波動。
幸好,南宮渡在看了許問雲最後一眼後,也便沒有再說些什麽,隨即抬抬手示意周圍這群人起身。
甚至由於先前的注意力都在許問雲身上,對馮原、斡超與沈青青三人,更是一句話都未說。
這一舉動落在一眾魔門弟子眼中,亦是令他們感到萬分不解。
“難道說這南宮長老隻是外表看著嚇人,實則卻是很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