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問雲深知,再耗下去對自己隻是有害無益。
終是率先開口,說道:“這位仁兄若是無事,那便後會有期了。”
話一說完,他便朝馮原打了個手勢,向遠處邁開步子。
而蘇牧笑見到這一幕,卻也再沒有第一時間開口阻攔。
他的心思,依舊沉浸在先前許問雲身上浮現的金光之中。
“擁有那種奇異的金光,能將我施展千眼幽魂訣時反噬至此,此人的境界極有可能達到了化神中期...”
至於許問雲的聲音雖是聽著年齡不大,與他相近,但蘇牧笑卻也並未因此懷疑。
修為達到一定境界,莫說是聲音了,就連容貌返老還童的,也是大有人在。
而蘇牧笑是何等人物,在敏銳發現這一點之時,想法也在瞬間發生了改變。
“普通散修能隨手殺了,但鬥笠人此等人物,我非但不可主動招惹,更應該努力去與之結交!
區區一間小邪門兵器鋪,我蘇牧笑還不放在心上。”
僅是片刻功夫,他已然做出了決斷。
微笑出現在他的臉上,盡顯儒雅溫和之風,聲音不急不緩,朝著許問雲三人開口,說道:“閣下且慢。”
隨著他這四個字說出口,許問雲心中猛地一跳。
“遲則生變啊白袍男,你可千萬不要逼我。”
先前施展的天雷,僅僅是初級天雷卡,但其威力,卻是如此強悍。
而許問雲此刻擁有了三張比之更為恐怖的中級天雷卡,恐怕隻要丟下一張,此地便會真的化為灰燼,再無一絲生機。
牛二的境界與這白袍男皆是金丹期,雖相差了一個小境界,但許問雲相信。
覆滅白袍男,一張中級天雷卡,完全足矣。
所以說啊,有了底氣的許問雲,雖是忌憚這白袍男,但卻也並未怕他。
不得不說,力量真是個好東西。
於是乎,他頭也不回,淡淡地開口說道:“怎麽,有事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