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公良澤抬了抬手,圍觀眾人便瞬間閉口不言。
他對此倒是習以為常,畢竟以他這般高貴的身份,足以橫著行走大半個東極域了。
這種阿諛奉承之輩,見得更是太多太多了。
此刻聽著,沒有絲毫喜悅,反而是因為這沈青青絲毫不給臉麵產生的煩躁。
公良澤怒極反笑,他長這麽大,除了麵對父親以外何時受過如此對待,又有何人敢如此對他?
哪怕對方是一個女人,這種情況也絕對不能忍受!
更何況這沈青青雖是被稱之為魔門第一美女,但有關於她的其他傳言,更是數不勝數。
什麽男寵一大堆,私生活極亂,冷淡隻是她的偽裝色...
甚至就連她的長相,恐怕也是用了合歡宗的采陰補陽秘術偽造而來的,也是極有可能。
想到這些,公良澤內心就是一陣冷笑。
“不過是一個裝模作樣的婊 子罷了,合歡宗什麽貨色,你我都是心知肚明。”
內心雖是如此暗罵,但他終究沒有因為怒火完全喪失理智,將這些話盡數說出。
畢竟倘若這樣做的話,宣戰不至於,但卻是完全站在了合歡宗的對立麵,那對他森羅教的大計,可是極為不利。
但對於沈青青,卻是不會再給一點好臉色了!
隻見公良澤視線在沈青青與斡超之間徘徊,隨即輕蔑一笑,說道:“怎麽回事啊,莫非此人是你包養的男奴不成,輪到的你一個合歡宗之人來管?”
此話一出,許問雲便感覺到,周圍人看向沈青青的目光多了幾分複雜之色。
時不時傳出的幾陣交談之聲,更是令他眉頭緊皺。
“怪不得呢,外頭傳言魔女包養男女,居然是真的!”
“我早就聽說了,你這消息渠道有點遲啊。”
“沈青青那種長相和身材,怎麽可能還沒有一個男人,當真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