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問雲愣了片刻,隨即對著牛大問道:“牛大啊,這家夥是你小邪門的弟子?”
“回前輩,不是。”
“那他是鍛兵閣的?”
牛大聞言,眯起雙眼,打量了那白衣男子片刻,隨即又搖了搖頭。
見他如此,許問雲頓時鬆了口氣。
“不是小邪門的,也不是鍛兵閣的,還敢在人家地盤上叫板,嗬嗬...”
如此想著,許問雲便對著牛大伸出手來,先是指了指那白衣男子,而後又指了指閣樓大門。
意思表示的再明確不過:由你出麵,把他趕走。
牛大雖是理解,但卻還是愣了片刻,似乎在疑惑本領高強的前輩,為何不親自出手,將這跳梁小醜趕跑。
反而還要動用他這等“官方”力量,這樣的喊外援手段,難道不會讓旁人以為他落了下風嗎?
緊接著便見到那白衣男子再度開口,說道:
“我說,你們這樣的人,不配來玩賭石!”
他聲音洪亮,瞬間傳遍了整座閣樓。
眼見圍觀群眾越來越多,斡超心頭的怒火也是越燒越旺。
“咳咳。”
可就在他將要上前之時,卻是突然聽得聖子發出一聲咳嗽之聲,身形一滯,緊接著便見到那身材矮小的小邪門冤大頭走了上去。
牛大不急不緩,慢慢地走到白衣男子身前,看著對方愣神的模樣,緩緩開口說道:
“閣下,請問你為何要在我小邪門鬧事?”
他的語速極慢,一邊說著一邊回頭用餘光打量著許問雲,仿佛隻要後者開口,牛大便會瞬間閉口不言。
但結果卻是出乎了他的意料,許問雲很安靜地看著這一切,半點都沒有想要出手的欲望。
白衣男子眼見與他對話之人,並非是他想象中那出聲嘲諷的那瘦弱少年,也並非是那頭戴鬥笠的神秘人,而是這小邪門的管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