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睡得深沉的葉瀟瑤是被安瑾年的奪命連環Call給吵醒地。
她艱難地睜開眼,戴著痛苦麵具洗漱完畢後,磨磨蹭蹭地下了樓。
小安同學果真已經在聯排別墅前的籃球場上等著眾人了。
在她麵前,還站著三位暫時對晨練擁有著新鮮感地好青年。
葉瀟瑤對著安瑾年點頭示意後,走上前毫不客氣地揉亂了流光幻夢蓬鬆地栗色短發,朝著一旁地無雙和老中醫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
沒錯,這三人終於來到基地了。
無雙是個剪著平頭的高個青年,他身高在一米八五左右,體魄強健,臉型略方,五官深刻,往那一站便給人極為強烈的安全感。
老中醫則完全相反。
現實生活中的他留著一頭淩亂的黑色長發,此時正隨意紮成了馬尾,就算是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也完全無損於他那淡雅秀氣的容顏。
若不是有代表男性的喉結長在他身上,說話的聲音也是標準的男性嗓音,葉瀟瑤都差點以為這是個貌美的女子。
兩位不同氣質的男子並肩往那一站,別提多吸引眼球了。
比葉瀟瑤還矮的流光幻夢抬頭看了看他們的下巴,留下了屈辱的淚水。
見自家會長主動打招呼,無雙臉上揚起了明朗的笑容:“會長早上好。”
老中醫則靦腆的笑了笑,有些拘謹的點了點頭。
他還沒有習慣這種集體生活與這麽多最熟悉的陌生人。
沒過多久,靈隱和卡布奇諾一塊走了過來。
前者目光躲閃的看了安瑾年一眼,老老實實地站在了一邊,而卡布奇諾則幸災樂禍的拍了拍好友的肩,表示愛莫能助。
葉瀟瑤忍不住笑了一聲。
這家夥竟然硬是拖到小小出院,才回到了基地。
這不服從俱樂部管理規則的行為徹底惹毛了安瑾年,狠罵了他一頓,並讓他包了所有訓練室兩個星期的清掃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