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修煉完畢的葉瀟瑤換好運動服下樓,便看見閑看今朝正拿著拖把在客廳拖地。
這什麽情況?
葉瀟瑤怔了怔。
池霜霜從後頭跟了上來,意味深長的笑道:“某人違反紀律,被瑾年罰了一個月地衛生。”
不是,小安同學你消息怎麽這麽靈通?
他們兩昨晚上才好上地啊!
葉瀟瑤緊張的問道:“她怎麽知道地?”
“什麽怎麽知道地?這事大家都知道,閑看今朝找她請地假啊。”池霜霜鳳眸微眯。
咦?
請假啊?
虛驚一場虛驚一場。
葉瀟瑤下意識的鬆了口氣。
“他不是隻請了半天嗎?怎麽被罰了一個月衛生。”
“誰跟你說他隻請了半天。”池霜霜俯下身來,在葉瀟瑤耳邊道:“你住院那幾天,某人可是寸步不離哦。”
看著那瞬間紅透的耳尖,她笑著拍了拍好友的肩:“這事隻有我跟雲傾知道,不要慌。”
說完這句,她轉身離開了客廳。
葉瀟瑤覺得吧,她頭頂應該冒煙了,但是她沒有證據。
因為她看不見自己的頭頂。
看了眼籃球場的方向,發現人還沒有來齊。
於是她迅速跑到閑看今朝身邊:“你在醫院陪了我這麽多天,為什麽不告訴我?”
閑看今朝認真地拖著地,頭也不抬地回道:“萬一你不喜歡我的話,豈不是要罵我流氓?”
我去,這邏輯非常有道理。
“你知道那你還守著?”
“我擔心你嘛。”趁著無人注意,李思宇抬起手摸了摸麵前人的頭,手感依舊很好。
他眼眸不自覺的彎起:“好了,該去晨練了。”
“那我走了。”葉瀟瑤依依不舍的揮了揮手,轉身離去。
閑看今朝看著她的背影,笑著再次投入了打掃衛生的大業中。
吃過早飯,專攻單人賽的五人直接就去了競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