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婉兒走進了天牢當中,段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熟悉的味道、這熟悉的感覺,段明隻感覺自己仿佛回家了一樣。
說到這裏,段明的心中又有點埋怨刑千秋了。
就是這人將麟陽城的大牢裝修的和賓館似的,整的段明每次回去都感覺仿佛走岔了地方一樣。
沿著黑暗的走廊繼續前進,很快便來到了最深處。
“你們?”刑千秋看著走進來的段明和李婉兒,眉頭微微皺起:“你們怎麽進來了?”
“唉,說說吧。”段明歎了口氣:“這一回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還被擺了一道?”
“這件事與你們沒有關係!”刑千秋沉聲道:“段先生,你立即趕回麟陽城。婉兒,你也是,不要再摻和進來。”
“抱歉啊,我們已經摻和進來了。”段明歎了口氣:“婉兒郡主為了進來,嗯,大展雄威,硬闖進來的。”
“……”刑千秋咬了咬牙:“沒事,婉兒畢竟是郡主,而且深受陛下、皇後的喜愛,陛下並不會太過責罰與她。不過你……”
“段先生,聽我一句勸,這件事自我從麟陽城回來之日起就一直在調查了,可是到現在為止收獲極少。”刑千秋看想段明:“所以,段先生,你萬萬不可摻和進來。”
“笑話。”段明笑著搖了搖頭:“老刑啊,這些奇案大案哪個不是我幫你破的?你找不到線索,不代表我也找不到。”
“段先生,我不是再跟你開玩笑!”刑千秋大喝一聲,從地上撿起一根稻草架在了段明的脖子上:“段先生,請你立刻離開!”
“嗬嗬!”看著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稻草,段明輕輕笑了笑:“刑千刀,你若是不肯說,我就自己去查。你破不了的案子,我偏偏要去破了!”
“別忘了!”段明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稻草,沉聲道:“我可是南城跛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