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段明深深地歎了口氣。
這些天工坊的人是不是研究東西研究傻了?就這樣還出去打劫呢?
“報答,我是得好好報答報答你。”段明拍了拍獨孤坊主的肩膀,然後一把搶過獨孤坊主手中的棍子。
“我好好暴打你們一頓作為感謝怎麽樣?”說話間,段明已經一棍子打在了獨孤坊主的屁股上。
“哎呦。”獨孤坊主頓時忍不住大叫了一聲。
“還有你們。”段明的目光看向其餘的人,手中的棍子不斷飛舞,打的周圍黑衣人抱頭亂竄。
“你,你幹什麽啊?”一名黑衣人屁股挨了一下,大叫道。
“你們不是要綁架麽?有這閑工夫,不好好的研究血轎的事情,來綁架我?”段明再次揮動棍子打在了他的身上:“來啊,我讓你們清醒清醒!”
沒過多久,一名名黑衣人已經跪在了段明的麵前,雙手抱著腦袋,可憐兮兮的看著段明。
而就在黑衣人最前麵跪著的,正是獨孤坊主。
這倒不是段明非讓他們跪下的,隻是他們剛剛被打的太慘了,站也站不住,坐也坐不下,隻能跪著了。
“呼,呼。”段明拄著棍子,看著眼前的這些人,氣喘籲籲的說道:“現在還綁架不?”
“不綁了,不綁了!”獨孤坊主急忙說道:“那個,段先生,你可真是神探,你怎麽知道是我們?”
“嗬嗬……”段明冷笑一聲:“神探個屁,趕在靜安王府前麵,當著明珠郡主的麵綁架的,除了你們這些人還能有誰?”
“還有,你們裝的,我的尷尬癌都要犯了。”
“嘎嘎愛?那是什麽?”一名黑衣人問道。
“就是受不了了。”段明說道:“好了,你們不好好研究血轎,到底要幹什麽?”
“那個,段先生你別生氣,我們就是太著急了。”獨孤坊主說道:“我們真的是太想要知道你說的那些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