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長生教?”李婉兒疑惑的看向段明。
“沒錯。”段明點了點頭:“我剛剛在大夫來之前,曾經檢查過老許的傷,很多都是箭傷,這種箭,我之前在北邊礦坑看到過。”
“礦坑?可是礦坑裏生產的都是……”刑千秋聲音一頓:“製式箭矢?這事有軍隊參與?”
“不排除這種可能。”段明沉聲道:“老許帶去的是十名明鏡司內的好手,這一次又不用保護我這樣的廢物,一旦遇到敵襲,就算是打不過應該也能逃得掉。”
“可是,隻有老許自己回來了,說明那十名好手隻怕已經凶多吉少了。”
“長生教的人一直在明鏡司的監視當中,就算外麵還有人,應該也不會太多。”段明揉了揉額頭,似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可是如果沒有太多的話,怎麽可能全滅了老許他們?”
“如果具有能力可以全滅老許他們,那麽廣勝王憑什麽從他們的伏擊中逃脫?”
“等等,段先生,你都把我說糊塗了,到底什麽意思?”李婉兒疑惑道。
“製式箭矢、軍隊……這裏麵到底有什麽玄機呢?”段明沒有理會李婉兒的話,隻是沉聲道。
“指揮,段先生!”就在這時,一名明鏡司官差快步走了過來,手中還拿著一封信:“這是從馬鞍裏發現的,應該是許同知藏的。”
“好。”刑千秋接過了信,點了點頭。
“等等!”段明突然雙眼一眯:“那匹馬如何了?”
“馬?它似乎隻是受了驚嚇、有些過勞而已。”明鏡司官差回答道。
“為什麽?為什麽老許受了這麽重的傷,可是馬卻沒有事?”段明沉聲道:“如果說對方是早有準備,那麽理應準備絆馬索……”
說到這裏,段明一把拿過刑千秋手裏的信。
打開了皺皺巴巴的信封,細細看去,段明的眼睛越來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