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段明、許世忠以及珠翠來到了京都。
不過盡管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京都的人卻仿佛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街頭巷尾人頭攢動、往來商販更是絡繹不絕。
隨便找了一間酒樓,段明和珠翠一邊吃飯一邊聽著關於京都的情況。
至於許世忠,一進入京城便直接前往明鏡司,去找刑千秋去了。
不過酒樓裏的說法都不足為信,甚至都傳出靜安王有著三頭六臂、狀若惡鬼的說法來。
珠翠在旁邊越聽越想笑,低聲問向段明:“段先生,你說這都是哪傳出來的啊?還‘地獄的霸主來人間,可以操縱鬼神’,如果真要是這樣的話,誰又能抓的住靜安王?”
“人們對於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情,總會將之妖魔化,這非常正常。”段明笑了笑說道:“畢竟沒有比妖魔化一件事情,更容易進行解釋的了。”
“就比如天上的月食,如果我告訴你,那是由於地球與月球、太陽正好處於一條直線上,是由於地球遮擋了太陽照到月球上的光,那麽恐怕很多人都理解不了。”
“但是,如果我告訴你這是因為天上又一直天狗,是它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將月亮吃掉,那麽久容易接受多了。”
“人們更習慣於接受一些,自己所能理解的東西。”
“我好像明白了。”珠翠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樓下走了上來,段明看到這道身影,眉頭微微一挑:“怎麽是他?”
隻見這道身影左右看了看,隨後徑直來到了段明所坐的桌子旁,緩緩坐了下來:“段先生。”
“宋指揮,好久不見。”段明看著眼前的身影,沉聲道。
他正是如今的皇城司指揮使宋仁貴。
“段先生在這個時間來到都城,必然已經聽說了那件事。”宋仁貴沉聲道:“我知道段先生對我在早朝上直接上呈於晨的信件心感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