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皓月?”刑千秋聽了段明的話,眉頭微微皺起:“他最近並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你不覺得奇怪麽?”段明說道:“獨孤皓月過去可是明鏡司指揮使,如今被貶,他怎麽會如此甘心?”
“你的意思是,獨孤皓月一直在隱藏。”刑千秋沉聲道。
“沒錯。”段明點了點頭:“根據在皇城血轎案時,獨孤皓月所做的事情來看,獨孤皓月必然與長生教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所以,在這個特殊的時刻,獨孤皓月很有可能會做出什麽事情來,重新奪回明鏡司指揮使的地位。”
“我明白了。”刑千秋點了點頭:“我會小心的。”
“嗯。”段明歎了口氣:“希望此次事情可以圓滿解決吧。”
次日一早,段明和刑千秋便分頭行動,段明在許世忠的陪同下,直接前往了皇城司,求見宋仁貴。
宋仁貴聽說段明來找,也沒有任何遲疑,急忙派人將段明引了進去。
“宋指揮。”段明坐在皇城司大廳當中,看了看左右,然後對宋仁貴說道:“不說廢話,我來此有兩件事情。”
“段先生請講。”宋仁貴點了點頭。
“第一,我想要看看於晨與靜安王的全部書信,以及廣勝王的證詞。”段明說道。
“這些東西此刻未在皇城司。”宋仁貴說道:“除了上一次我給段先生的那兩封,剩下的都在陛下手中,我無法拿到。”
“這樣啊。”段明點了點頭,對於這個問題,段明並不懷疑。
這些東西事關靜安王,陛下親自保存並不為過。
“還有第二件事。”段明說道:“不知道宋指揮知不知道,就在靜安王出事之前,皇宮裏發生了什麽大事?”
“要說大事的話,崇明宮之前發生了一場劇烈的爆炸,似乎與天工坊有關。”宋仁貴說道。
“天工坊?”段明的眉頭微微上挑:“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