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如陛下所說,這些證據隻能證明這四個案子的幕後黑手就是長生教,但是卻無法證明這四個案子與靜安王無關。”段明沉聲道:“但是,這就已經夠了。”
“段先生,如果你還有什麽證據想要說,就請不要打啞謎。”顧禦史沉聲道:“如果你是想要胡言亂語,還請離開這裏。”
“當然不是胡言亂語,不過正是因為這四個案子幕後的真凶是長生教,所以我接下來的推論才能進行。”段明笑了笑,說道。
“推論?什麽推論?”皇帝沉聲問道。
“陛下應該還記得,這個案子最初所發生的事情吧。”段明笑了笑:“七月十日,霧籠星夜、紅影掠空,有石碑憑空出現在朝陽街口,上刻‘靜安’二字。”
“我之前一直在思考,這件事到底有什麽用?要是想要陷害靜安王的話,光憑那連續的五次‘罪證’就足矣了。”
“我仔細的調查過朝陽街,朝陽街的道路兩側,有著發達的排水渠。隻需要提前將幹冰隱藏在排水渠中、用冰塊覆蓋緩解幹冰融化速度,或者在排水渠的一端,通過水流將幹冰運送到整個朝陽街。”
“都可以使得朝陽街上大霧彌漫,伸手不見五指。”
“可是最讓我疑惑的問題是,這大霧好解釋,那塊石碑是如何出現的?”
“別人告訴我,在眾人剛剛發現那塊石碑沒多久,就被路人碰倒了,石碑倒在地上便碎成了碎屑。”
“這種一碰即碎的石頭我也知道一些,無論是石灰岩還是紅頁岩都有這樣的特性。”
“可是,石碑是如何突然出現的?怎麽避開的朝陽街上的人群?”
“還有,既然幕後之人用此陷害靜安王,為什麽要用這樣的石頭?為什麽要自己銷毀這石頭?”
“這些,曾讓我百思不得其解。”段明歎了口氣。
“後來,我在朝陽街太古茶樓坐了許久,靜靜的俯瞰整個朝陽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