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州、麟陽城,平叛軍大營。
段明渾身是土的回到了營帳中,孫吳並沒有與段明一起回來。
畢竟現在的孫吳還有家室,如果不是擔憂之後褚侯可能進行的所作所為,他也不願意離開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的。
而如今,既然能在城裏遇到段明,那麽將東西交給段明,這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所以,段明回到了大營,而孫吳則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段先生!”靜安王看到段明回來,很是驚訝。
畢竟段明離開的時間太短了,他本以為需要幾日才能返回呢。
“運氣很好。”段明笑了笑,對靜安王說道:“我已經找到了破敵的方法。”
“哦?”靜安王眉頭一挑……
接下來的兩日,靜安王總是在不斷試探,派兵從四麵八方突襲麟陽城。
但是褚侯不愧是用兵老將,四麵八方都守得滴水不漏,沒有給靜安王留下任何機會。
攻城守城就是這樣,隻要一方嚴防死守,那麽一切的陰謀、計策就都顯得蒼白且無力。
褚侯站在城牆上,隔空遙望靜安王,雙眼中露出了一絲傲然。
其實他一直都很不服氣,論及身經百戰、兵法謀略,他自問可以冠絕群雄。
但是他很憤怒的是,為什麽靜安王受到陛下的忌憚,所以他就得同樣受到忌憚?
明明可以成為震古爍今的天下名將,明明可以讓自己在史書上留下濃濃的一筆。
卻因為靜安王的原因,他隻能留在麟陽城,當成一名閑散的侯爺。
為軍者,生當染血沙場、死當馬革裹屍。
所以,當長生教找到褚侯,希望褚侯配合的時候,他沒有任何猶豫。
他是褚侯,褚威侯!就算是死,也要威聲震動天下的褚威侯!
“侯爺。”這時,一名男子走了上來,看向褚威侯:“士兵們,似乎有些開始抗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