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這個案子又是怎麽一回事?”來到了熟悉的明鏡司駐地,段明滿臉鬱悶的將行禮放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你不知道?”刑千秋疑惑的看向段明:“這可是麟陽城裏的大事啊。”
“沒辦法,這些天我正在大牢裏蹲著。”段明攤了攤手:“祝威他們也沒和我提過。”
“那你怎麽……”刑千秋上下打量了一下段明。
“嗬嗬,我去找宋神醫看病,聽小廝說起的這件事,一猜就是你們要來……”段明歎了口氣:“不過小廝說的神乎其神的,卻不具體,你再說說看吧。”
“你還是自己看吧,我們也隻是得到了太守發往都城的情況說明而已。”刑千秋說著將一封信交給了段明。
段明也不客氣,接過信細細的看了起來。
“啟稟聖上:
十月初一,亥時初,正值鬼節,月馬將過。
有守城兵士楚浩、陳正見南門外有‘百鬼夜行’,夜行之人身著白袍、腳不沾地。
城門緊鎖卻阻攔不得,夜行百鬼入麟陽城。
正遇打更人許漢三,許漢三逃脫不得被殺,首級消失不見。
臣自知無力勘破此案,故而請罪。
不過此時楚國使團正在城中,還請陛下盡快明斷!”
“嗬嗬。”段明揉了揉太陽穴:“這個太守也太過有趣了吧,平時我見他說話不是這個樣子啊。”
“麟陽城裏很多官員都是這樣,明麵上尊重陛下,實際上並不把陛下當回事。”刑千秋明白段明的意思:“而這麟陽城的太守最是狡詐。”
“的確狡詐,幾乎沒查幾天,就直接將難題扔到了陛下麵前。”段明點了點頭:“也多虧了陛下寬宏,否則就憑這個,要他太守有什麽用?”
“沒辦法。”刑千秋歎了口氣:“陛下信奉長生教,隻求長生,所以對於這些東西根本就不在意。”